陸野的皮鞋尖剛搭上舞臺第一級臺階，老街東頭修鞋攤的老李突然了鼻子。
他補到一半的皮鞋底還在膝頭，手指卻下意識攥了錐子——那氣味太悉了，三年前隔壁火鍋店氣時，他也是先聞到這子嗆人的甜腥。
“老張頭！”老李猛地站起來，鐵錘砸在腳邊的鐵皮桶上，“你聞著沒？”
隔壁賣滷味的老張頭正往玻璃罐裡裝鴨舌，聞言愣了愣，突然瞪大眼睛：“是煤氣！”
老李抄起牆角的鐵錘就往野食方向跑。
他蹲在青石板路上，指甲摳進磚裡——地底下傳來細微的“嗡嗡”聲，像有什麼東西在悶吼。
“！”他罵了句，鐵錘狠狠砸向井蓋，鏽跡飛濺中，濃重的燃氣味“轟”地竄出來，燻得他連退兩步。
“快報警！野食要炸了！”老李扯開嗓子喊，喇叭是他修鞋時用來招客的，這會兒震得他耳生疼，“所有人往南邊廣場跑！別菸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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