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週，程昱名下三家公司頻繁提現，轉移權。”老K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多筆易備註‘修復專項’。”蘇晚星接過話頭，手裡舉著張泛黃的止痛，藥漬像朵深褐的花，“這，是我一個人在出租屋撕下來的。”直視鏡頭，背後的暖把影子拉得很長，“沒有鎂燈，沒有程昱的‘心疼’，只有我自己。”
彈幕突然靜止了一瞬，接著鋪天蓋地的“晚晚我懂”“他本沒參與你的人生”湧上來。
蘇晚星舉起那支鋼筆，紅繩在鏡頭前晃了晃：“程昱，你收藏的每一件東西，都是你親手弄丟的。你的不是我，是你控制不了的那部分人生。”
野食的電話響了。陸野接起來，聽見帶著笑的尾音：“剛播完。”
“火候太猛，湯會渾。”他著灶臺上的高湯，蒸汽裡浮著細碎的油花，“慢慢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紙張翻的聲音：“我知道。”的聲音輕得像落在湯裡的蔥花，“我要他清醒地看見，我不是他劇本里的主角，我是我自己寫的結局。”
廢棄錄音棚的監控室裡，程昱的指甲掐進掌心。
他盯著手機裡的直播回放，螢幕藍映得眼白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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