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後，一個著“家常菜譜”標籤的牛皮紙信封被送到野食後廚。
蘇晚星戴著白手套翻開泛黃的紙頁，當夾在《老火靚湯》那章的半張報紙落出來時，陸野遞來放大鏡——報紙邊緣用鉛筆點畫著麻麻的小點，正是斯碼。
“資金託管銀行……金鑰片段……”逐字破譯，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抬頭時眼裡燃著小火苗，“他們用秩序殺人，我們就用人間煙火，把秩序煮爛。”
深夜的書房裡，蘇晚星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將基因篩查計劃、洗錢路徑、金鑰片段打包包，收件人列表裡是全球20家獨立與人權組織。
郵件末尾，敲下一行字：“你們要的合規，是讓所有人都變你們的影子嗎？”
傳送鍵按下的同時，周小禾的訊息彈出來：“舊採訪已剪輯，重點部分用了原聲——艾琳說‘真正的藝，應該讓人流淚，而不是順從’。”
三天後，倫敦《衛報》的頭條炸響：“清源會亞太區負責人艾琳·沃德提辭呈，信中稱‘我在幫他們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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