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上，一隻握著鍋鏟的手正在以一種誇張的頻率劇烈抖，彷彿下一秒就要痙攣。
然而，小滿的視線卻死死鎖在那廚師的另一隻手上——那隻沒有鏡的手，正穩穩地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快，顯然是在回覆訊息。
“表演創傷”，一個冰冷的詞彙在腦海中炸開。
暗灶聯盟擴張到三十七家門店的速度，快得像一場燎原野火。
但現在，這火裡摻進了太多溼柴，不僅燒不出旺勢，反而冒出了嗆人的黑煙。
又點開另一個影片，一家門店為了營造“殘缺營銷”的氛圍，竟故意將一盤本該澤金黃的鍋煎得漆黑如炭，配文是“不完的我們，仍在努力發”。
？這分明是利用同心製造的影。
“急會議，十五分鐘後，線上。”小滿的聲音沒有一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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