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用那把舊鑰匙開啟房門，灰塵在中飛舞。屋的傢俱大多還在，只是都被白布覆蓋著，像一個個沉默的幽靈。
“這邊是客廳。”裴淵掀開一塊白布，出一架老式鋼琴，“我母親經常在這裡彈琴。”
他輕輕過琴鍵，沒有按下，彷彿怕驚擾了沉睡的記憶。
葉安歆注意到牆上還掛著幾幅褪的照片。其中一張是年的裴淵騎在父親肩頭，笑得無比燦爛。那樣的笑容，是在現在的裴淵臉上從未見過的。
“這是你幾歲的時候？”輕聲問。
“六歲。”裴淵注視著照片，眼神和，“那天是我生日，父親特意提早回家陪我。”
他繼續帶著葉安歆參觀，每一個房間都有他的回憶：書房裡，父親教他寫筆字；房裡，母親陪他做手工；樓梯拐角，他曾經不小心摔下來，磕破了膝蓋。
在二樓的一個房間前，裴淵停頓了很久，才推開門：“這是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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