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點了點頭：“姐姐還玩嗎？”
宮紫商：“不玩了，沒錢了。”
此時夜已深，清芷也有些睏乏，大家將地上的東西收拾了，都坐到一旁閉目養神。清芷靠著宮遠徵的肩膀，隨手拿起他買的膠牙餳，咬了一口便扔在了桌上，皺著眉頭費力的嚼著，宮遠徵見的模樣輕聲問道：“不好吃？”
清芷閉著眼睛回覆道：“嗯，太粘牙了，幸虧夏夏不在這，不然那幾顆牙都要被粘下來了。”
宮遠徵拿起清芷扔在桌上的那顆，咬了一口也皺起眉頭，清芷見他的表彎起角倒沒有說什麼，只是往他邊挪了挪，抱著他的胳膊，閉上了眼睛。很困，但不能睡。小時候母親跟說，除夕守歲，父母便可長壽，從那以後，總是睜著眼睛等到二日天亮才去睡覺。
宮遠徵將上的服攏了攏，抬起手臂將抱進懷裡：“要是困，就先睡會吧。”
“不能睡，我要給我娘祈壽，你要是困，你先睡，我替你守著。”
“沒事，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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