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強著緒，面上依舊平靜，平淡道：“閣下看錯了，我修的是五屬靈力，並非什麼天衍靈力。”
他刻意運轉靈力，讓金木水火土五種微弱靈在指尖一閃而逝。
可那白男子只是緩緩搖頭，烏黑長髮隨著作輕輕晃，純黑的“月牙眼”裡沒有毫波瀾：“不，你這就是天衍靈力。”
他頓了頓，沙啞卻磁的聲音在冷通道里迴盪：“知世郎認得出來，而且……你的靈力裡，還裹著經的氣。”
“知世郎？”蕭雲心裡咯噔一下，暗自記下這個名字，同時徹底放棄掩飾。
對方不僅認得天衍靈力，連他修煉《噬生經》都能察覺，顯然對這兩種功法極為悉，再瞞下去只會顯得刻意。
他收了指尖靈，掌心的赤紅氣卻沒散去，依舊保持著戒備：“閣下既看得出，便不必繞彎子，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殘魂？妖？還是……其他存在？”
知世郎聞言，微微抬頭，削瘦的下抬起，純黑的眼眸像是穿了厚重的巖壁，向了深淵之外遙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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