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航眉頭皺：“我們繞開那條街。”
麵包車緩緩右轉。雪被車碾灰白的泥痕，混著細小的黑碎屑。顧澤注意到那些碎屑——像是燒焦的灰，但更細，幾乎像末。
“這些上次沒見過。”他低聲說。
“繼續往北。” 顧提醒。
車窗外，破碎的街牌在風中搖晃。上面殘留的字跡模糊不清，只能辨出一部分：“S—...OS”。
柳婷忽然看見前方轉角有一盞燈。
那是整個康羅城中，唯一還亮著的。
黃的，昏暗的，像是被雪得快要滅掉的燈泡。它掛在一家老舊便利店的門口。門敞著，裡面黑漆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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