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仍在咆哮,街道被水流沖刷得泥濘不堪。顧航與顧在那名中年男人的帶領下,踏進一棟搖搖墜的舊樓。鐵門生鏽斑駁,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快點。”中年男人回頭低喝,神冷漠,卻不掩眼神深的警惕。
走廊漆黑溼,牆壁上斑駁的廣告牌已經發黴落。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腐敗氣息,混雜著一陳舊的菸草味。偶爾有滴水聲從天花板裂中落下,迴盪在寂靜中。
拐過幾條狹窄的樓梯,終於來到二層的一間屋子。門口有兩個人守著,手裡握著破舊的獵槍。見到中年男人,他們才略微放鬆。
屋空間不大,幾張拼湊起來的木板桌,幾把塑膠椅,牆角堆著發黴的床墊,顯然是這夥人臨時的落腳點。
在桌上,著一塊用玻璃板護住的舊地圖,紙張發黃,邊角已經破損。地圖上用紅記號筆標註了幾條路線,麻麻的箭頭和記號線錯,顯然經過無數次修改。
顧第一時間盯住地圖,眼神一沉。他看得出,這份地圖絕不是隨手畫的,而是有人用生命踩過每一條路,用鮮換來的。
中年男人走到桌前,用手指敲了敲地圖:“看吧,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別手,別耍花樣,抄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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