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ny也做夢了。他夢見自己在黑暗中狂奔,後無數的怪嚎追逐,他回頭時卻發現——那些怪全是白天死去的人,一個個面孔猙獰,卻帶著眼淚。
他從夢裡驚醒,左耳還在嗡嗡作響。他張大,大口大口氣。夜裡,他努力笑了笑,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顧沒睡著。他閉著眼,聽著這一切。心口悶得要炸開,他卻只是靜靜地躺著,像一塊石頭。
顧航始終沒躺下,他的目在黑暗中冷靜遊移,像是在注視著看不見的威脅。只有當同伴在噩夢中驚醒,他才稍稍低下眼,心頭有片刻的波。
守夜
黑夜極長,彷彿沒有盡頭。
顧航一不坐在床邊,手指不自覺著那把榔頭的木柄。汗水乾了,傷痕洗淨了,可心底的冷意依然存在。
他看向邊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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