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與信仰
磚頭與目標的撞擊聲在下水道里格外刺耳。每一次重擊都帶著顧航的怒意，他沒有給對方留下再次站起的機會。對方的掙扎從最初的瘋狂到漸漸遲緩，伴隨那種奇怪的聲響最終變得稀薄，直到停住。顧航的每一下都像在敲打著夜的心跳，直到對方徹底不再彈，以及眾人被驚嚇得出的低鳴。
眾人的視線在那癱倒的人上停滯良久，眼裡有恐懼也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麻木。
另一名瘦弱的男人正爬在井口邊想要逃跑，看到這一幕明顯一震，他的表充滿恐懼，接著，臉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他的外貌像是被一種暗影侵蝕：皮逐漸褪去，像被墨水浸染，邊界變得模糊。的廓在裡像流的油墨，四肢似被什麼拉長，變得不再堅實。眼窩沒有了正常的瞳孔，只剩下兩團微弱而猩紅的點，像是從深燃起的小火。
“祂要我們掉這舊軀殼……我們只是過渡。” 他用那雙燃火般的眼睛盯著井口，聲音像是從井底鑽出的回聲。“你們以為殺我們就能斷送祂？不——你們只看見表面……我們只是先行者，是門，是鑰匙。”
他的聲音低而空：“祂不止給我們力量，祂也要帶走形軀——你們怕的是形，怕的是終結，我們在這之前胎，為祂的門徒——”話還沒說完，他的下像被無形的手扯開，發出像金屬在流裡的嗡響。
“別跑！”Kenny爬上去嘗試上前去抓住他，但那人瞬間像融了深的水流一般，逐漸一片片地消解霧，最後在井口消散一陣寒風，夜晚的黑暗。離開的那刻，他的聲音像從井下傳來，拖曳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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