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重慶,範莊公館。
這裡與都二十四軍軍部的抑窮酸截然不同,著權勢和奢靡。
公館戒備森嚴,穿著嶄新灰布軍裝、挎著花機關槍的衛兵神倨傲,來回巡邏。
客廳裡,暖氣燒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熱。
四川善後督辦、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一軍軍長劉湘,正舒適地靠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
他材胖,面紅潤,穿著一綢緞便服,手裡把玩著兩個鋥亮的鐵核桃,發出“嘎啦嘎啦”的輕響,顯得悠閒自在。
與他的舒適形鮮明對比的,是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劉文輝。
劉文輝雖然極力直腰板,保持著一軍之長的威儀,但他那呢子軍裝在與劉湘鮮的便服對比下,反而顯得有些不合時宜的正式和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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