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儀終於將目從浩瀚的江面上收回，看向張，眼神複雜，裡面似乎有無奈，有一不易察覺的容，但更多的是清醒：
“張長，這些話你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
“我說過了，救你是出於一個醫生面對傷患時的本能，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倒在診所門口，我也會那麼做。”
“我選擇回宜賓，也只是不想有人因為我的事而被牽連，不想虧欠任何人。你不必一直將這些記掛在心上，當一種負擔。”
“對我來說，這不僅僅是人，更不是負擔！”
張的語氣有些激，他上前半步，拉近了些許距離，試圖讓看清自己眼中的真誠。
“我知道，我這個人……可能在你眼裡，就是個莽撞的、雙手沾滿鮮的軍人，甚至因為孫元良和那些報紙的汙衊，現在在外面的名聲也不好聽。但我張做事，但求問心無愧，對得起良心，對得起跟著我的弟兄，也對得起……。”
他盯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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