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還是堅持道：
“四爺，我不是不信您的話。只是我覺得，這件事著古怪。”
“您想，他既然答應杜先生和解了，為啥要立刻翻臉？這對他在上海有啥好？”
“他就那麼有把握能把顧家連拔起？萬一失手，他在上海不是寸步難行？這不合常理。”
顧竹軒被林虎這麼一說，怒火稍減，冷靜一想，也覺得有些蹊蹺。
張若真要死磕，為何不在杜月笙調解前全力攻擊？反而在調解後，自己姿態放到最低、準備賠罪的時候突然發難？
這確實有點像是……故意要把事鬧大，徹底撕破臉？
其他幾人聽了林虎的話，也出思索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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