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孫德明的上尉連長小聲問：
“趙營長，這話是啥子意思？咱們跟著張軍長打仗，不就是跟著國家打仗嗎？張軍長是國家的軍長，咱們聽他的，不就是聽國家的嗎？”
趙秉鈞搖搖頭：
“孫連長，你這個話，對了一半，錯了一半。張軍長是國家的軍長不假，可國家不是張軍長，張軍長也不是國家。軍隊應該聽國家的，不是聽哪個人的。這個道理，教育團的教講了好幾遍，我琢磨了很久，越想越覺得對。”
孫德明皺起眉頭，還想說什麼，旁邊一個周世安的中尉排長了：
“趙營長說得對。我在教育團也學過。教說了，軍閥割據是國家的毒瘤。軍隊要是隻聽一個人的，不聽國家的，那就是軍閥。咱們不能當軍閥的兵。”
孫德明的臉變了：
“周排長，你這話啥子意思？你說張軍長是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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