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覺得，鴻軍部可能出了什麼問題，不只是改編的事。
敲門聲響了。
張開啟門，唐公站在門口，穿著一便服，手裡端著一盞煤油燈。燈照在他臉上，那些皺紋更深了。
“張軍長，還沒睡？”
張側讓他進來：“唐公，請進。”
唐公走進來，把煤油燈放在桌上，坐下。張給他倒了杯水，坐在他對面。
唐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他看著張，沉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氣。
“張軍長，你是不是覺得，今天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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