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能，也許不能。
他不想了。
八月二十九日清晨，宜賓城裡就熱鬧起來了。
街頭巷尾到著紅紙黑字的標語，“歡送二十三軍出川抗日”、“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保家衛國”等等，風吹過來，嘩啦啦響。
鑼鼓聲從城東響到城西，從城南響到城北，敲得震天響，那聲音又又急，像滿城都在下雨。
張站在軍部門口，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男人們挑著擔子，人提著籃子，老人拄著柺杖，孩子騎在父親脖子上，都往捐款湧去。
陳小果從街那頭跑過來，額頭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滾，氣吁吁。
“軍座，捐款人太多了，都不進去。商會那邊送來了二十萬大洋，工人聯合會送來了十五萬，各學校的師生也捐了好幾萬，連街上的乞丐都把討來的銅板扔進了募捐箱。工商聯的週會長說，這只是第一批，後續還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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