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追出來，小聲說：
“張軍長，陳長這幾天心不好，您別往心裡去。”
張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心不好？他心不好就可以把前線失利的責任往我頭上扣？就可以拿我的部隊去送死？”
副嘆了口氣：
“張軍長，您還是趕去準備吧。陳長的脾氣您也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您要是奪不回陣地，他真的會……”
張沒說話，敬了個禮，然後帶著小陳、小王和警衛班，騎上腳踏車，往南翔趕。
天已經開始有些亮了，公路上的人越來越多，有逃難的百姓，有撤退計程車兵，還有往前方運送資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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