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灼燒著基地的金屬屋頂,蒸騰起扭曲的熱浪。林北星站在鐵皮屋酒吧門前,著空的虛弱。昨夜出的黑石頭彷彿帶走了他最後一點倚仗,此刻他真正意義上地“赤手空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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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灼熱的空氣,推開那扇用胎皮做合葉的厚重鐵皮門。
酒吧的昏暗與外面的酷熱形鮮明對比,渾濁的空氣彷彿凝固了許久。菸草、汗臭和變質酒的味道撲面而來,幾個影蜷在角落的影裡,像是蟄伏的野。吧檯後,那個臉上帶疤的頭酒保依然在用髒布拭著杯子,作機械得如同設定好的程式。
林北星徑直走到吧檯前,蘇皖和趙軒默契地分立兩側,形一個簡單的防陣型。
老煙介紹,來取貨。
酒保拭杯子的作沒有毫停頓,彷彿早就料到他們的到來。什麼貨?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生鏽的齒在轉。
林北星心中一,面上卻不聲:老煙昨晚收了我的東西,讓我們今天來取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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