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點點頭，也不否認，“對於這種沒有紀律意識的烏合之眾，只是輕微的推波助瀾和挑撥離間，就能讓他們為所謂的“幫派義氣”兩肋刀。”
“只不過，時代變了。”
賀中天跟著說，“現在是講究法制的時代，但很可惜，支宇手下的人並沒有過法律教育，也不能理解支宇和政府之間微妙的平衡。”
怪不得支宇當時那副表現，估計是真不知道小弟揹著自己籤這事；但曹鑫應該是有所察覺的，但是為什麼沒阻止、亦或者沒阻止功，那就是另一說了。
車子行駛的十分平穩。
薄冰看著前方的醫院大門，問了句，“要是支宇手下也不上當呢？”
雖然大機率，那些沒有過教育的混子會上鉤，但如果沒有呢？
——他不相信殷風主是沒有二手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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