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也出現了傷亡,不時有能力者或因原能耗盡被拖下城牆,或被特殊的攻擊命中,慘著倒下。
但炎黃庇護所的底蘊在此刻顯現。預備隊迅速補上缺口,後勤人員冒著箭雨(一些兇的骨刺能力)運送彈藥和藥劑,醫療能力者們拼盡全力救治傷員。
整個防系如同一臺而堅韌的機,在狂暴的衝擊下,雖然不斷髮出,卻依舊頑強地運轉著。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僅僅是開始。那些驅使兇的淵族主力,還在後方冷眼旁觀,那隻巨型鰩魚背上的高層,更是如同懸頂之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
“它們的兇無窮無盡,這是在消耗我們的力量和彈藥!”徐錚一盾牌拍碎一隻試圖跳上城頭的英殺人蟹,著氣吼道。
林浩目凝重地著遠方那片依舊黑的淵族軍陣,沉聲道:“它們在試探我們的防弱點,也在等待我們疲憊。”
就在第一波兇的攻勢似乎有所減弱之時,淵族軍陣終於了。
數百名騎著發安康魚的淵族騎兵,如同離弦之箭,驟然從軍陣中衝出!它們並非直接衝擊城牆,而是沿著城牆高速掠,同時,它們座下發的球芒大盛,一道道扭曲的、帶著神干擾效果的低頻脈衝朝著城牆上方擴散開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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