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熾羽炎雕依舊盤旋,赤紅的眼眸帶著俯視螻蟻般的傲慢與一不易察覺的焦躁。
下方那個披鎧甲的人類和那頭極寒巨蛙,像兩塊又臭又的石頭,它的幾次猛攻都被對方以輕傷的代價扛下來,雖然給對方造了困擾,卻始終無法奠定勝局。
持續的高強度能量對轟,對它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
地面上,林浩看似狼狽,千足鎧甲上多焦黑,甚至有些地方出現了細微的裂紋,氣息也略顯紊,每一次格擋或閃避熾炎羽雕的遠端火焰攻擊,都顯得有幾分“勉強”。他刻意制了自的恢復力和閃避效率,甚至在一次躲避【烈焰吐息】時,讓左臂鎧甲被邊緣的火焰中,發出一陣“滋滋”的灼燒聲,他本人也配合地發出一聲悶哼,形踉蹌了一下。
“唳?”
這一細微的“破綻”,立刻被天空中的獵手捕捉。
熾羽炎雕眼中閃過一狐疑,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久攻不下的煩躁催生出的狠厲。
它覺得,這個人類終究是到了極限,畢竟,接它的【炎焰俯衝】不可能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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