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大腦有剎那的空白，略有些木然地拿出其中的信紙。
悉的字跡，只是周氏學問有限，看不懂上面的一些委婉拗口的詞句，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一個字一個字地瞧，直到......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自從父母過世，兄長掌家，再到如今侄子掌家......這麼多年，周氏自己都很記起自己的名諱。
在周家是姑，在蘇家是蘇國公的繼室夫人，本就是當祖母的年紀，沒了父母兄長，也就夫君可以自己的名字。
但蘇國公沒這麼過。
親前，他自己周姑娘；親後，他喚夫人，連個字首都沒有。
即便周氏格比較大條，但有時候，也會察覺到一點不對。
蘇國公的口吻，讓分不清這聲“夫人”是說我夫人，還是如周姑娘一樣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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