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他輕笑一聲，語調不高，卻帶著穿靈魂的犀利，“可以啊。”
他頓了頓，抿了口茶，在對方几乎要鬆一口氣的瞬間，才不不慢地繼續：
“不過，在談條件之前，我得先問一句——”
“他們模仿我的技，搞出這麼個四不像的爛攤子……”
“這版權費，了嗎？”
通訊那頭，一陣死寂。就連指揮中心的軍和蘇晴，都被林閻這角度清奇、毒舌至極的開場白給噎了一下。
“贗品也敢瓷正品？拿幾黑蠟燭、幾瓶蝙蝠畫個圈，就以為能撬生死法則了？”林閻放下茶杯，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他們難道不知道，我華夏地府的‘趕’，講究的是契約、秩序井然？是要送亡者安息，或引英魂歸位，最不濟，也是以符籙法令驅使，使其各安其分？他們倒好，直接用混魂火和負能量去燒那些沉眠的骸，喚醒的不是勞工，是一群腦子裡只剩下殺戮和毀滅慾的瘋子！”
他站起，走到那面顯示著歐洲亡靈災變即時態勢的水鏡前，看著上面不斷擴大的黑綠區域，搖了搖頭：“畫虎不反類犬，說的就是他們。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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