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踏上岸邊後，啞才鬆開船槳走到岸上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綻開一個憨厚朴實的笑容。
湖水混合著汗水，沿著他壑縱橫的臉頰和溼的衫上不斷淌下，在腳邊聚一小灘水窪。
楊錦心頭一熱，從懷中掏出些許散碎銀兩，要遞過去酬謝這救命之恩。
啞卻猛地搖頭，嚨裡發出急促而含混的“嗚嗚”聲，臉魏紅，糙的大手堅決地推擋。
見他心意堅決，楊錦眼中閃過一敬意。
見兩人已安全地帶，啞不再停留，朝遠層巒疊嶂的山脈指了指，示意他們朝那邊走。
在楊錦與古麗娜複雜目的注視下，他撐起長篙，那小船便如一片枯葉，悄無聲息地煙波浩渺的湖心，漸漸沒在迷濛的湖面之中。
古麗娜呆呆的站在岸邊，著啞消失的方向，又向那山巒背後的碧林宮，心頭有說不出的悲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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