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噗通”跪倒，額頭抵著地面：“是……是真的，將軍。他們說東邊有飯吃，不殺人……夜裡渡河的時候，連看守的哨兵都跟著跑了不……”
“廢！一群廢！”莫拉克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酒濺溼了他的黑靴，“我養著你們，是讓你們去搶地盤、砍人頭的！不是讓你們當逃兵的！”
帳外傳來士兵的，他猛地掀開帳簾，只見營地裡一片混——有士兵揹著包裹往界河方向跑，有軍舉著鞭子打逃兵，卻被更多人推開。遠的篝火旁，幾個士兵正低聲議論：“聽說東邊的饅頭是白給的，還能讓家裡人去學堂……”
“住口！”莫拉克拔出彎刀，一刀劈在旁邊的旗杆上，旗杆應聲而斷，“誰敢再提‘東邊’兩個字，我剁了他的舌頭！”
士兵們嚇得噤聲，卻沒人敢抬頭看他。恐懼還在，可對活下去的，已經過了恐懼。他們跟著莫拉克打仗，為的是不被砍頭，可現在，東邊的土地上，有一條不用打仗就能活下去的路。
三日後，莫拉克強著怒火，率領剩下的三百多萬士兵抵達界河岸邊。對岸的防線已經固若金湯，高炮的炮口在下閃著冷，“雷鷹”戰機在高空盤旋，像一群蓄勢待發的獵鷹。
“衝鋒！給我衝過去！”莫拉克紅著眼下令，後的督戰隊舉著機槍，對著猶豫不前計程車兵掃，“後退者，格殺勿論！”
被無奈計程車兵們只能跳進冰冷的河水，朝著對岸衝鋒。可還沒等他們靠近岸邊，對岸的火箭炮就轟鳴起來——炮彈在河中央炸開，掀起巨大的水花，不人瞬間被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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