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往旁挪了挪，拉開兩人的距離，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所以，不必假惺惺地關心，離我遠點。”
蘇妙的話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進君凌燁心裡，讓他呼吸一滯，心頭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他著滿是疏離的側臉，結滾許久，才勉強出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兒，是我沒能護好你。”
他往前湊了湊，試圖拉的手，卻被猛地避開。可他沒放棄，眼神里滿是懇切與執拗：“但你信我，以後我定會護你周全，絕不讓任何人再傷你分毫
蘇妙聞言，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鼻腔裡溢位一聲清晰的冷哼。
終於正眼看向君凌燁，眼神里滿是譏誚與冰冷的質問：“得了吧，君凌燁。要殺我的是你母后，當朝太后——你能為了我，一手指頭嗎？”話語擲地有聲，瞬間堵得君凌燁啞口無言。
蘇妙的話像一塊巨石投深潭，君凌燁瞬間沉默下來。他垂在側的手攥著，指節泛白，結反覆滾，許久才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兒，終究是生我養我的母后，我……我不能殺。”
他抬眼著，眼神里滿是懇求，語氣卻著無力：“但我向你保證，我定會拼盡全力阻止，絕不會再讓傷你。”
蘇妙臉上沒有半分意外，彷彿早已料到這個答案。緩緩勾起角，笑聲裡裹著徹骨的寒意：“所以，你看——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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