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張振華是在等待，等待一個能給他致命一擊的機會。
與此同時，與‘牛棚’的聯絡，依舊在極其危險地維繫著。
只是陳衛東變得更加謹慎。
他不再固定時間過去，有時隔一天，有時隔兩天，且一定是在深夜，並會提前觀察很久。
送的東西依舊微薄，有時候是一把炒黃豆，有時候是幾塊烤得焦黑的紅薯，甚至只有一小撮鹽。
幾乎每一次，他都能在窗臺下收到回贈！
有時是幾編織得極其巧的草編小，應該是妹妹沈玉茹的手筆。
有時是一小把曬乾的、不知名的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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