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狗彷彿知道自己算是過關了，又微弱地了兩聲，繼續努力地著米湯。
陳衛東看著它黑溜溜的小眼睛，低聲說道，“以後，你就‘黑子’了！爭口氣，好好活！”
張振華雖然鬆了口，但陳衛東知道，想讓黑子真正在知青點活下來，還得靠它自己“爭氣”，以及周圍人一點點的善意……
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善意來得比他預想的要快，也要多！
上午，知青點一個李向的瘦高個，磨磨蹭蹭地走過來，手裡著半塊掰碎的窩窩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遞過來。
“我也沒啥好東西，喏，這個用水泡了，餵給它吧！也不知道它能吃這個？喝米湯我怕它不頂……”
陳衛東有些意外，接過窩頭，“謝了，向。”
李向擺擺手，蹲下來好奇地看著黑子費力地食泡的窩頭渣，眼神里除了好奇，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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