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張的手心有點出汗，但臉上儘量保持平靜，“主任，陳排長是對我們家確實有幫助！”
“可那是因為我們家是‘黑五類’，他在執行黨的政策，幫助我們改造！”
“他給我娘看過病，幫我們爭取了參加勞的機會，這都是革命同志之間的階級誼……”
“我娘現在好了，能幫著隊裡幫忙打理副業，我父親也在夜校幫忙教大家認字，我們一家都謝組織，謝陳排長，正在努力為集做貢獻？”
的話條理清楚，把自己和陳衛東的關係完全放在了正當的集框架下。
另一邊，李春梅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小幹事問類似的問題，李春梅眉一豎，“啥意思？衛東幫我們這些孤兒寡母，還有錯了？”
“要不是他帶著搞副業，我們家日子能過得這麼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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