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山明白張慕歡的意思，這一次行很可能會失敗，到時候上面一定會問責，他眼裡閃過一抹暗，“既然你決定好了，我也會早做準備的。”
張慕歡看著張起山一副要坑人的表，忍不住開了口，“不只是你，還有九門，行肯定要搭進去不人，要不要提前說一聲？”
提起九門，張起山一副悵然的樣子，苦笑一聲，“九門遭那麼大的變故，我現在說的話，他們信不了多了，我現在的行也被盯得很，而且……”
張慕歡瞭然地接話，“而且，你想趁著這一次行損耗一些九門的力量，減輕上面對於九門的懷疑，對吧？”
張起山點頭，“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國家立，總是要清理一番，九門太惹眼了，上一次清理我還是留了的，這一次行也算是對九門的敲打。”
張慕歡嘆氣，做盜墓這行當這麼多年了，險些忘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還是遵紀守法的五好青年一枚。
要是沒來到這，可能還沒有什麼實，說不定只是同居多，非常理解國家對於九門的舉措，但是現在在這個世界了，還是理解，但是心裡很難。
張起山拍了拍張慕歡的肩，“這是沒辦法的事，好了，你先回紅府吧，該說的事說的差不多了，等明天來張府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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