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事？”李治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只怕……是各懷鬼胎吧。長孫無忌……朕待他不薄啊……”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失與猜疑，已然流。
王伏勝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收拾著藥碗。
片刻沉寂後，他彷彿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那個黃綾錦盒，作自然得像只是要放好一件尋常品。
“陛下，老奴方才整理舊，偶然發現此盒，似是……似是先前晉王妃遣人送來，說是些安神靜心的古籍抄本，老奴一時忙碌，竟忘了呈給陛下。”
他語氣平常，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將錦盒輕輕放在李治榻邊的小几上。
李治瞥了那錦盒一眼，並未在意，疲憊地闔上眼。王伏勝不再多言，悄然後退幾步，垂手侍立一旁。
殿只剩下李治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李治忽然又睜開眼，目無意中再次落在那錦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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