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國不是非黑即白！有些事，需緩圖，需策略！你這般咄咄人，一味求快求狠，才是真的不顧大局！”
“我不顧大局？”武娘氣極反笑，膛微微起伏，那雙向來沉靜的眼眸中，燃起了罕見的怒火，“王爺是覺得，我武娘只知在深宮之中，盯著些私瑣事，不懂朝堂謀略，不通治國之道了？
是，我是不懂王爺所謂的‘權衡’、‘策略’！我只知道，對罪惡的縱容，便是對善良的踐踏！對規則的破壞，便是對秩序最大的威脅！
今日若放過李愔，明日你我推行新政的每一道政令，都會被人視為可討價還價的兒戲！王爺，你醒醒吧！我們走的這條路，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沒有中間路線可走！”
激烈的爭執，在書房中迴盪。裴炎與張柬之早已嚇得冷汗涔涔，低頭屏息，恨不能排地裡。
他們從未見過王爺與王妃如此針鋒相對，言辭如此尖銳。這已不僅是政見分歧，更是執政理念與事方式的激烈撞。
李貞被武娘最後那句“你醒醒吧”刺得心頭火起，更因話語中那種似乎指責他“變了”、“失了銳氣”的意味而到一陣莫名的煩躁與委屈。
連日來的力、疲憊、以及心深對可能失控局面的擔憂，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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