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軍之將，還敢猖狂？”李駿聽得懂一些番語，聞言上前一步，用還有些生的契丹話喝道。這是他這些日子苦學的果，此刻說出來，雖然發音彆扭，卻擲地有聲。
窟哥被他噎得一怔，隨即更是暴怒，掙扎著想要撲過來，卻被後唐軍死死按住。
程務抬手，止住想要上前教訓窟哥計程車卒。
他看著這個曾經雄踞一方、如今卻淪為階下囚的部落首領，沉默了片刻，沉聲問道：“窟哥，爾等本為大唐藩屬，朝廷冊封，互市通商，各安其業。朝廷，可曾虧待爾等？”
窟哥“呸”地吐出一口帶的唾沫，嘶聲道：“冊封？互市？說的好聽！你們那些邊將，是喂不飽的豺狼！價強買我們的牛羊、皮，拿發黴的茶磚、摻沙的鹽換我們的好東西！稍有不從，就縱兵劫掠！
我的妹妹，就是被你們一個姓趙的司馬搶去，凌辱至死！”他眼睛通紅，聲音因為激和憤怒而抖，“活不下去了！不反，等著被你們榨乾骨頭，像牲畜一樣宰殺嗎？！”
程務眉頭鎖，臉上微微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反駁，只是揮了揮手：“帶下去，好生看管，不得待。傷口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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