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返航!”陸鋒下令。救生艇載著五名新員,調轉方向,朝著“江渝號”的方向艱難駛回。返程的路同樣危機四伏,而且因為超載,艇吃水更深,航行更加不穩。張偉幾乎要暈過去,死死閉著眼睛。嬰兒的哭聲和老人的織在一起,氣氛抑而沉重。
當“江渝號”巨大的黑影終於在雨幕中顯現時,船上留守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但看到救生艇上多出來的五張陌生面孔,尤其是那個哭聲微弱的嬰兒和需要攙扶的老人時,林舒、王楠等人的臉上在浮現出同的同時,也掠過了一難以掩飾的憂慮。
人員轉移上船的過程又是一陣忙。王楠立刻接手了發燒的嬰兒和傷的保安老王,進行急理。林舒和周毅幫忙安頓驚魂未定的老夫婦,給他們分發毯和熱水。那對逃難夫妻中的人,看到嬰兒,母本能被激發,也主上前幫忙照顧。
船艙的空間頓時顯得更加擁,原本就張的氣氛無形中繃得更了。新來的五人佔據了原本就有限的乾燥區域,帶來的不僅是五張需要吃飯喝水的,還有一個急需藥品的嬰兒和一個需要醫療資源的傷員。
張偉一回到相對安全的船艙,就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眼神空地著新來的倖存者,裡喃喃道:“五個……又多了五個……吃的……藥……”
他的低語雖然輕,卻在安靜的船艙裡顯得格外刺耳。一些原本就對救援持保留態度的人,臉也變得不太自然。資源的力,像一塊無形的巨石,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老趙清點了一下帶回的量從樓裡搜刮到的資——幾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和一些的餅乾,杯水車薪。他走到陸鋒邊,低聲音:“鋒子,人救回來了是好事……但咱們的家底,你清楚。特別是藥品,王楠那邊……”
陸鋒沉默地點了點頭。他何嘗不知道眼前的困境。他走到王楠邊,看著練地給嬰兒進行理降溫,給老王的傷口清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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