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比喻帶著一種冰冷的詩意。他承認了“鏡子”的關聯,但也暗示了彼此本質差異帶來的隔閡與潛在的危險。
“那‘觀測’的視線……” 林逸提及慕容雲之前應到的東西。
“冰冷,非人,帶著一種……掃描和評估的意味。” 慕容雲的意念出明確的厭惡與警惕。“它無不在,又無跡可尋。我懷疑,它與這個世界的維護機制,或者……更上層的存在有關。你的‘引導者AI’,或許也是這個系統的一部分。”
共同的潛在威脅,讓兩人之間那剛剛建立的、脆弱的連線,多了一同仇敵愾的意味。
然而,理論的流必須讓位於現實的殘酷。
林逸的意識傳來一陣強烈的虛,維持這片廣闊時停領域的神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周圍被凍結的恐怖景象——那凝固的純白芒、僵立的扭曲怪、停滯的空間崩塌——其靜止的表象之下,毀滅的能量正在瘋狂累積,彷彿被到極限的恆星,瀕臨的邊緣。這片伺服碎片空間本,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微的資料崩壞噪音,雖然被時停延緩,但那趨勢無可逆轉。
“領域……快崩潰了。” 林逸的意念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迫。
慕容雲的“目”瞬間從對彼此能力的探究,轉向了周圍危機四伏的環境。他的意念變得極其凝重:“能量流指數超標,空間結構完整低於臨界點。必須立刻找到穩定出口或庇護所,否則時停結束的瞬間,我們會被徹底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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