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夫，可以嗎？
九王爺這話出口，自己臉先耷拉了下來，人可以犯賤，但賤也要有個度。不然，就真的是賤人了。
特別是屠小聽到他這話的反應，除了驚訝和不可思議之外，歡喜什麼的自是一點沒有。
此時九王爺的心，就一個，過去二十多年沒丟過的臉，在這一刻全部都丟了。
“好了，無事了，你跪安吧！”
都不是出去了，直接是跪安了。
看突然端起架子的九王爺，屠小心裡明白，這端起的是架子嗎？不，是他的面子和裡子。
屠小恭應一聲是，轉往外走去，走出兩步後，又折返了回去，對著九王爺道：“王爺，你知道嗎？我這會兒特別想去給自己立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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