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孟昭南追問。
“然後……”林妍語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小翠來了……”
“小翠是誰？”陸硯池立刻發問。
“是我們病房新來的護士……”林妍語了口氣，繼續說，“說……說我這個傷，普通藥膏好得慢，那裡有孟嫂子你親手調配的‘加強版’，效果更好……”
“加強版？”孟昭南和陸硯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
“是……說……是給首長們特供的，看我可憐，才拿給我用……”林妍語的眼角下一滴淚。
“人特別好，還親手幫我把原來的藥膏刮掉，換上了新的……那藥膏抹上去，涼颼颼的，很舒服……可沒過多久，我就覺得……心口像被火燒一樣疼……”
後面的話，已經說不下去了，整個人陷了痛苦的回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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