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也不審問，就那麼看著。
“你什麼名字？”孟昭南終於開口。
“……周……周曉燕……”小護士怯生生地回答。
“周曉燕。”孟昭南重複了一遍的名字，語氣很輕，“他們拿你的家人威脅你了，對不對？”
周曉燕的猛地一僵，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抬起頭，滿眼都是驚恐和不敢置信。
孟昭南彷彿沒看到的表，繼續不不慢地開口：“是拿你在鄉下務農的父母，還是拿你那個剛考上中專的弟弟？”
周曉燕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這一次不再是裝出來的害怕，而是發自心的恐懼和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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