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還要辯駁之時,姜佑寧看了眼永安帝的眼神出言道,“蘇尚書可認得蘇恆的印鑑,這可是真的,信中筆記可出自蘇恆。”
蘇文濟垂首跪著,背也彎了些,“是,可......”
姜佑寧也覺著這兩人蠢了些,這時候推不掉不如認,打定主意要推就死死咬住,反擊到對方痛點才行,姜佑寧住自己的不耐煩,又換上那副看不出什麼冰冷樣子,“這些證據皆未提蘇家其他人,看來蘇大人是真的不知,可如今證據確鑿,蘇大人又打算怎樣證明大公子的清白。”
蘇恆還要說話便被蘇文濟的呵斥了下去,也冷靜了許多,“臣無話可說,臣子或被銀錢蒙了雙眼,但絕不會做叛國之事,臣教子無方。”
見三皇子跪伏在地卻看著陳相的方向,姜佑寧心中冷笑一聲,還真是沒斷,姜佑寧雙手拜了下,也在不經意間看了陳相一眼,“兒臣還有一事不明,蘇恆說自己未蓋此印,但此印為真,字跡也為真,凌睿未見過這些信,也不知為何會有類似自己私印的痕跡。”
姜佑寧還未說出後話,之前參奏蘇家的那位史便開了口,“陛下鐵證如山,蘇恆勾結北蕭,有通敵叛國之嫌,其罪當誅。”
這話也是激起了蘇恆的恐懼,不顧在哪隻開口求到,“臣子冤枉,爹救我,我沒有,那信是我寫的可上面不是我。”
在他失控哭訴之際,蘇文濟一個眼示意蘇良去捂住了他的,蘇文濟知道,再說下去整個蘇家都難保,自己沒了戶部尚書的位置,蘇家的前程也就沒了,背下這些事,至三皇子和陳相不會趕盡殺絕,陛下也不會,“臣子有罪,已然失了分寸,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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