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敗人生路_第20章 各種打擊紛至沓來 多方勸解終究醒悟(2)

作者:趙安慶·6個月前

“小向,向老弟,好象跟你說過你大嫂是我表姐這件事兒。”宗廣林不談工作,先套上近乎,向河渠卻有點莫明其妙。工作組為何而來,早已有人向他過了,說是要查清四隊不團結的子,追究不團結的責任。

自己是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不心驚。工作組進隊這麼多天來,他見到工作組的員禮貌地打招呼,但絕不打聽況,也不向被找去談話的社員打聽。現在宗組長以這句話開頭,不知是什麼意思,只是隨口答應著說:“ 聽你說過,我大嫂也說過,你還我三弟,不過公事公辦,你可別看人包庇我。”

宗組長笑著說:“我這樣說,是想告訴你,我說的不是話,而是心裡話,是為你著想的心裡話。”向河渠說:“謝謝。”宗組長說:“說句老實話,要講人家不好呢,我不能;要講你不好呢,我不忍。”

向河渠笑著說:“剛才我就說過了,別看人,是我過錯就是我的過錯,不要不忍。”宗組長說:“你誤會了。不忍是指不忍違心地說你不好。我要跟你說的是:凡事不要那麼頂真,搞得好醜有他頂著。不要和尚抱寶寶,吃力不討好。”作為農業學大寨工作隊副隊長、派到四隊來的組長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是向河渠不能認可的,他說:“哪能呢宗組長,這一百幾十個人的生活擔子給我們來挑,哪能”

宗組長手一揮,打斷向河渠的話說:“好啦,好啦,要不是看在我表姐的面上,要不是看在你人好的份上,我才懶得跟你說這些哪。別說他當家這個隊不可能搞好,就是能翻,也沒你的功勞。你們隊里社員說薛仁貴打仗,張士貴立功,有好不到你,有失著先查你,何苦嘞?不是我說句老話,憑他當家,這兒一世不得翻,不信走著瞧。今天找你談,就是想勸勸你,你家就一個細伢兒吃閒飯,向院長還拿著工資,得了別家也不了你家,缽頭的麵糊不到你鍋裡來,想開些吧,就當大隊當初沒你當會計,你能有什麼法子?我走了,不壞你的,真的。”

宗組長走了,工作組也走了,宗組長的話卻留在向河渠的腦海裡。是啊,假如當初自己沒答應當幹部,假如大隊沒自己當幹部,生產隊搞不好,自己又能怎樣?好不到你,有失著先查你,何苦嘞?向河渠的革命熱被社會現實帶走了一半,除帳目一不苟、勞不肯放鬆、請吃仍然不到外,他變多了。

薛井林的媽媽是個夜眼,太一下山就看不見,因而總得提前回家;薛井林自也有個病,常在勞中間一聲不吭地走開,有時竟走到十來裡以外的紅旗四隊同學家去了。放在以前向河渠會要求記工員按實際時間記工,記工員疏忽或包庇,被他查到還會批評幾句,現在呢,睜隻眼閉隻眼隨他們去了;薛井林自留地上秧,由於在河北,不靠大田,租用隊裡的水車,按規定每年租金十二元,薛井林沒繳,他也沒要;薛井林的二弟是退伍軍人,轉業到工廠去了,按規定自留地是要上繳隊裡的,群眾中雖有議論,薛井林沒繳,向河渠也就沒去收。

領導組近一個月沒開會,向河渠不聞不問;他親自組織起來的農事研究組被擱置起來了;原來周兵帶隊的突擊隊散了,向河渠也視而不見;政治上向河渠基本上不講話;更讓社員到吃驚的是向河渠竟也參加了勞力組吃羊子的小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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