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敗人生路_第27章 拒勸不受故友道歉 博採笑納同行經驗(2)

作者:趙安慶·6個月前

向河渠有些不相信地問:“聽你講述他分明是個名聲很臭的無賴,怎麼可能當上支書?這故事的真實有點讓人懷疑。”郭鎮山說:“他是我的堂兄,除葉書記與他的有鬼是人們背後猜測並無實據外,其餘都是真的,只是有一件事有些讓人懷疑:許多人寫人民來信告發他的腐化事,葉書記在三幹會上進行了嚴厲的批評,並宣佈要嚴肅理,後來不知怎麼搞的,雷聲大雨點小嘛也得走走過場呀,結果竟然是煙消雲散,事過幾個月,提也不提了。有人說他給葉書記寫了張紙條,寫的什麼,沒人知道,於是就猜疑與那個人計有關。到底怎麼回事,誰知道呢?”說罷隨即反問說:“怎麼,觀點是你提出來的,你倒不相信了?”

向河渠說:“是我提出來的,歷史上場很多就象劇場在演戲,新社會、共產黨領導下也有這類現象,但你說的,未免太出格了一點。”莊嚴說:“是你見多怪。也難怪兩眼只讀聖賢書,渾然不問塵間事,老道嘛。”

姜雪如說:“象郭同志說的這麼出格的事我第一次聽說。不過場象市場做生意卻比較普遍。你們知道的王梨花的遭遇,既應了‘王法如家法’,也應了‘場似戲場’,還象在做一場多頭生意,這是生意做各取其利的,也有生意有反覆的。我們公社有個大隊幹部為兒能上大學,就許願說上了大學後給某當權派當兒媳,等到推薦上去了,又回易,不肯許給人家了,這不是在做生意嗎?”其他人也紛紛講述著看見的、聽見的場見聞,獨獨只有向河渠沒有故事可講,冒坤平說:“你爸的院長被拉下來,也是一齣戲,是一齣讓人憤慨的悲劇。”

沙忠德說:“是啊,場、社會都是一個戲場,不是說人生本是一齣戲一場夢一局棋嗎?沒什麼可奇怪的,河渠說的這觀點也不是什麼新觀點,幾千年來都是如此,不足為怪。倒是我們這些小人場最邊緣上,應當怎樣與場的人們,需要我們深思。”

莊嚴說:“有什麼‘生’‘’的,我不想當,也不肯把老婆拿出來做生意,我老婆不江山,跟大家在社會上糊。”冒坤平說:“我贊。自文革運以來一直都不怎麼正常,古人說什麼來著,世則獨善其。莊嚴的糊,很有道理。河渠,你說呢?”

向河渠說:“運了套,現在象在慢慢變好,我有的也看不太清,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天生我材必有用,不要灰心,主席總不會讓他的一生心付東流吧?”莊嚴說:“可他是人不是神,快八十歲了,乾隆老了還犯糊塗呢。”

“莊嚴!”向河渠一聲斷喝。沙忠德說:“沒事,郭鎮山我知道他不是個小人,再說即使有人打小報告,怕什麼呢?誰能作證?”郭鎮山會意過來,說:“老向是被運嚇破心膽了,這麼謹言慎行?再說莊老兄的話也沒多犯忌呀。”莊嚴笑著說:“他膽小?你沒看見他膽大的樣兒,單人獨闖《衛東彪》去救戰友,嘿嘿,全《紅聯》沒一個敢去的。他是膽大心細,不授人以柄。不過這兒沒有外人,怕什麼?再說也不是上綱上線的時候了。”姜雪如說:“你們這幾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眾人一笑,都默認了。

學習就要結束的頭一天,姜雪如邀請大家到表哥家聚會,也要做一回東道主。冒坤平第一個搖頭說不去,他說:“你不瞭解我們這一班兒的脾氣,我們最怕見老爺。”莊嚴則笑著說:“姜小姐,我們是小人難登大雅之堂,將來要是在府上招喊,我們一定會奉命前來,到部長大人府上,小的就不敢了。”姜雪如向河渠和沙忠德說:“你倆不幫勸勸?你們約我,我可一次沒回呀。”向河渠說:“到楊部長家去,確實不能從命。這樣,還去四海樓你同學那兒倒是可以考慮的。”冒坤平說:“朋友不在吃上。”向河渠說:“對,朋友不在吃上,不過說的是不著重在吃上,更不是朋友間不在吃上來往。吃本也是往的一條途徑,過吃來增進友誼嘛。到四海樓也不去就是不給雪如同志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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