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敗人生路_第34章 訪查代選准妹夫 繞道探訪心上人(1)

作者:趙安慶·6個月前

向霞自進菲廠後,由於有事可做,不再空落落的,手頭又有了完全屬於自己支配的錢,漸漸地走出了婚變的影;差不多恢復了婚前的開朗,也了許多;不但逢節日懂得給父母買禮品,給嫂嫂、侄們喜歡的,就是不逢節日,也差三隔五地帶些禮品回家。儘管菲廠遠在江邊,離家有十來里路,只要不太累,總是爭取回家,尤其是馨蘭躍躍試要學走路以後,回家的次數就更多了些。媽說:“一天到晚地蹲在那兒幹個不停夠累的了,這麼遠的路,別老是往家跑。下了班歇歇,多好。”跟兩個小寶貝玩,閒下來看不見們,怪想念的。

向霞說的確實是真心話,兩個侄心目中的寶貝。大的乖巧自不必說,很會拍二姑的馬屁:會打洗臉水,會拿鞋子,是更甜,每回人還沒到家,總是慧蘭第一個發現,迎到馬路上,晚上也摟著睡,出門時如果醒了,會一骨碌跳下床來送。小的笑得很甜,只要見到總是笑臉迎人;還沒到一週歲,就跌跌地學走路,磕了了,不是很疼時,一般不哭;聽媽說像爸,媽說哥哥差不多不哭,也是整天只知道傻笑;只怕是傳吧,要不怎麼就不哭呢?常言道抱個不哭的伢兒,小孩不哭才更惹人呢,所以只要有時間又不怎麼累,就往家趕,可真想那兩個寶貝侄呢。只不過畢竟有十來里路,又沒輛腳踏車,不能天天往回趕。眼下最喜歡教馨蘭學走路了,這一天又跟馨蘭粘上了。蹲在距馨蘭三五步的地方,拍著手說:“來,來,來,跑到姑跟前,姑就抱,就吃糖”馨蘭一跩一跩往前走,則半蹲著慢慢地往後退,並不停地拍著手,作出抱的姿態,直到馨蘭快要跌倒時,才上前抱起,自然一塊剝去紙的糖塊也就到了馨蘭的中。沉浸在逗小孩兒玩的樂趣中,一點也沒發覺哥已扶著腳踏車在馬路上看了好一會兒了。

“該個家了。”向河渠心想。向霞的婚事一直在他心裡盤碌著,父母的唸叨故然是個原因,更重要的是當哥哥的責任。上次因沒堅持己見讓妹妹吃了苦,心裡一直很愧疚,這一回一定要選個自己認為能讓妹妹過上快活日子的人。

這個人在哪裡呢?他在用心地觀察著尋找著,總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今天看妹妹教馨蘭學步的認真、熱、有心勁兒,覺得了,將來會是個不錯的母親呢。不用算,他知道妹妹今年二十六了,得抓呢。當然這些心的想法並沒有說出來,只是邊往場上走,邊說:“霞兒回來啦,比我還早哇。”向霞說:“想早點見到小寶貝,就歸心似箭唄。”

說起來向河渠在沿江公社各大隊、各單位,基本都走過,認識的人不算,但那時候沒往這方面想;等到現在往這方面想了,卻又蹲在農機站,往的圈子變小了。他在想每年的民兵整組總是要搞的,可以借這個機會在民兵骨幹中進行考察,也可以請得比較好的幫。民兵整組還要幾個月才能進行,請朋友幫忙卻是馬上就可以開始的,不妨先同曉雲商量商量。向河渠邊推車往家走,邊想。

第二天向河渠應付完剛上班的領高峰,帶上門想去夥管室找徐曉雲聊聊,忽聽得油坊裡傳來好聲,隨即來到油坊的作坊門外。只見包括油坊負責人周榮祖在的所有人都在看一位打油工人的搬餅表演。只見此人搬著一摞餅走到營業將餅放下後,又來到作坊,彎下腰再將一摞足有七八十公分高的餅挪了挪,進兩手,沒聽他發聲,只見他一運勁就抱了起來,站直腰,那餅要高出他的頭頂好多,又贏得一聲“好!”他又走向隔壁的營業。乖乖,好大的力氣,向河渠翹起拇指讚揚說:“大力士,了不起。”只見此人“嘿嘿”一笑,算作回答。

此人蔣志建,小名圓兒,人們大多不他大號,直稱圓兒,是油坊的打油工。讀者也許不知道,那時候鄉下榨油,是靠打油工用榔頭敲擊那樹製的木榨榨出油來的。簡單地說來就是在長長的油槽一個又一個用竹篾製的油箍,箍間裝滿踏踩結實的軋碎的油料,兩頭有固定的擋板擋著,當油料放到一定位置後,再加活擋板,然後敲擊木榨,使擋板向前,敲松木榨,再加擋板,再敲擊木榨,直至無法再敲為止,油料中的油就過槽的孔道流固定擋板前下方的油缸。向河渠曾以《定風波。榨油》這樣一首詞予以形容。詞說:

手提榔頭重津津,腳踏軛頭站定。“嗨”地一聲天地震,做甚?油歸油來餅是餅。

西仿

便

便

651西

便

滿滿

滿

滿穿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