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報冒領是這次調查中發現的問題，從上海傳來的訊息說效價也有所下降。過去一直重視的是產量問題，評先進也以產量為主要依據,而今陡然出產率和質量兩個問題，讓廠方覺得有必要進行一次面上的普查。為更有利於指揮上的得心應手，仍按開拓時劃定的區域：蔣國鈞去州，馬如山還在浦江，向河渠去江南，阮志清將沿江、蠡湖兩車間佈置妥當後去上海瞭解況，請教質量問題可能關係到的原因。向河渠直撲趙國民的據地青。
江南分廠，依據地理位置應以後塍車間為中心，廠裡當初是將後塍作為分廠據地的，向河渠在江南時，也是常駐這兒，趙國民考慮到青九社，擔心別人前來難以管好，所以將據地移到青，餘廣德還在後塍沒。
向河渠到時，趙國民不在家，葛春紅在家主持工作。這位葛春紅是蔣國鈞二姐家的姑娘，今年才十九歲。這孩子聰明、肯吃苦，在後塍車間帳記得不錯，生產作認真負責，室整齊乾淨，是全廠十三個車間中最出的一個，國民將從後塍調到青來，為的是他不在分廠時有個能主持工作的助手。向河渠到時快十點了，葛春紅倒了杯水後，就將分廠日記及車間作記錄捧給向河渠，然後做的常規工作：生產上的附、乾燥、碎；生活上的煮飯、燒菜。將近十一點時，外勤的員工陸續回來，車間熱鬧起來。
“哥，你什麼時間到的？”蔡國楨第一個到家，邊從車子上拿下吸附品邊問。他原在後塍車間，青這兒有個鄉比較遠，去的職工是個孩兒，就把他給調過來了。“才個把小時。”向河渠回答，並推開正看的資料，與國楨一起走向榨間。
趙國民在江南的業績是有目共睹的。他的江南分廠產量最高時佔全廠47%以上，而幅員卻為全廠的35%，青車間更是全廠的概模，九社的總產量在江南又佔35%，電視機似乎在青生了。而這個都憑產品、收率等貨，來不得半點虛假。看了日記和作記錄，沒有什麼可挑剔的，他想跟工人聊聊，聽聽他們的反映，蔡國楨是老同學的弟弟，論親近，不比趙國民遠。
蔡國楨邊榨邊說：“國民哥已從電話中知道虛報和質量下降的事兒了，昨天開了各車間負責人會議，聽見他在佈置檢查任務。春紅妹子說質量問題可能與月份大的尿量多、腐敗程度等有關。”向河渠猛然想起錢教授曾說過月份大了，絨激素減、雌激素增多，卻是自己疏忽了。國楨還說檢查中發現有的孕婦不在家，丈夫用他的小便冒充的現象，他心中一。
蔡國楨的還沒幹，其他八社的職工也陸續回來了，兩臺機都忙開了，大家在與向河渠打過招呼後，就都嘻嘻哈哈地你幫我我幫你地幹著。幹了的去碎、用酒浸泡。雖是轟轟的，卻又井然有序。向河渠注意觀察，各社的搪瓷桶之類的上都寫有各社的字，還有1、2、3、4阿拉伯數字的編號，比江北各車間更有條理。
國楨最先弄好，他就去自建的土灶上燒菜。向河渠知道蔡國楨是他所見到的職工中最勤快的人了，在後塍時總見到國楨早上第一個起來升火煮早飯，中午回來幫前任核算員黃俊秀燒火煮飯炒菜，下午如果不下去檢查工作，一定是幫室作工攪拌、過濾什麼的，忙過不停。自從分社計產量後，他的產品除收集、乾燥外，所有工序的工作他都積極參與，大大減輕了室員工的工作量，趙國民表揚了多次。他象有使不完的勁，別社的員工喊他幫榨，室的員工喊他幫作，總是隨隨到，整個車間他的人緣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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