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核准的零部件供應資格，很快便有了第一批訂單——五百套改良織機專用的“偏心提綜”連桿元件。數量不大，但意義非凡，意味著王家工坊的技得到了方認可，正式進了軍工供應鏈的系。
王大柱對此極為重視，親自督造。選料、鍛造、打磨、組裝，每一道工序都嚴格按照他制定的標準執行，甚至比供應自家工坊的零件還要嚴苛幾分。負責此事的工匠們也知道輕重，不敢有毫馬虎。
然而，就在第一批一百套元件即將付驗收的前三天，負責最後質檢的老工匠李師傅，眉頭鎖地找到了王大柱。
“爺，況有些不對。”李師傅指著堆放整齊的零件，“這一批裡面，混了量……次品。”
“次品？”王大柱心頭一凜，拿起李師傅指出的幾個零件仔細檢視。乍一看並無問題，但用特製的卡尺測量，便能發現其關鍵部位的尺寸有極其細微的偏差，若非經驗富、極為細心之人，本難以察覺。若將這些零件裝上織機，短期或許無事，但長期高速運轉下，極易磨損甚至斷裂，導致整機癱瘓。
“混了多？如何混的？”王大柱沉聲問道。
“約莫有二三十件，分散在不同的批次裡。老奴查過記錄，鍛造和初磨環節都沒問題，問題似乎出在最後磨和組裝前的流轉過程中。”李師傅語氣凝重，“有人趁管理接時了手腳，而且手法很老道，不像是生手。”
王大柱眼神微冷。果然來了！蘇靜蓉的擔憂並非空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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