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將至,京城裡過年的氣氛漸漸濃郁起來。王府上下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既要準備年節事宜,更要全力籌備錦芸軒重啟後的首次品鑑會。
工坊,新到的上等秋棉被工匠們心紡細紗,又在改良後的織機上,按照芸娘和翠兒設計的“纏枝蓮”、“富貴牡丹”、“暗紋雲氣”等新式圖樣,織一匹匹流溢彩的錦緞。梅香和秋調配的植染料,彩鮮亮且層次富,尤其是幾種獨特的青、綠、紫,澤溫潤典雅,絕非市面常見之。
芸娘和翠兒幾乎長在了織坊裡,親自盯著每一道工序,對過渡、經緯度要求極為嚴苛,稍有瑕疵便要求返工。兩位小姑娘年紀雖輕,但在織造上展現出的執著與天賦,讓一眾老師傅都暗自點頭。
周婉娘則統籌全域,發請柬、定流程、佈置場地、安排茶點,事無鉅細,皆打理得井井有條。品鑑會的請柬並未廣撒網,而是心挑選了一些素有清譽的文人雅士、以及與王家好或有好的家眷,力求準,營造出高雅不俗的格調。
林紅纓負責安保,將品鑑會所在的錦芸軒前後院查了又查,所有丫鬟僕役都再三叮囑,確保萬無一失。蘇靜蓉則如同藏在影中的守護神,不聲地監控著京城外的風吹草,尤其是那些與王家有過節的勢力的向。
王大柱反而了最“清閒”的一個。他每日照常修煉力,那第九力已臻至圓滿,只差一個契機便能突破瓶頸,達到全新的境界。閒暇時,他便去工坊看看進展,或是在書房完善他那“複合梭”的草圖,偶爾也會去錦芸軒看看周婉孃的佈置,提出一兩點現代會展布置的小建議,往往能讓周婉娘眼前一亮。
這一日,王大柱信步來到錦芸軒。軒已佈置得煥然一新,雅緻而不失喜慶。幾匹最新的錦緞作為樣品,被巧妙地懸掛或鋪陳在顯眼位置,在燈燭映照下,華流轉,引得偶爾提前來送東西的下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周婉娘正指揮著丫鬟調整一盆水仙的位置,見到王大柱,迎了上來,眼中帶著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興:“相公,您看如此佈置可還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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