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火蟲下的星光_第226章 —兒童禮服(1)

作者:蝶舞輕薇薇·6個月前

水墨蝶影與夢霓裳:一場越維度的設計對話

顧星晚站在雙面江南藝中心的後臺,指尖還殘留著綢與水墨融的微涼親自監工將最後一件“蝶蹤”婚紗的拖尾展開,那抹從黛青漸變為煙的暈染紋樣,在暖黃的燈下像極了暮春時節掠過湖面的蝶群,翅尖還沾著未乾的水汽。再過半小時,這場以“水墨暈染蝴蝶”為主題的婚紗釋出會就要拉開帷幕,而此刻的,腦海裡反覆迴響的卻是三個月前在蘇州園林裡偶然撞見的場景——一隻白蝶停在被雨水打溼的宣紙上,翅膀上的鱗與暈開的墨痕織,竟織就出比任何設計稿都要靈的圖案。

中心的前廳早已人聲鼎沸,香鬢影間夾雜著相機快門的輕響。邀前來的嘉賓中,既有時尚圈的資深編輯,也有深耕禮服設計領域的同行,娜迪莎便是其中之一。這位來自塞爾維亞的設計師穿著一剪裁利落的黑西裝,袖口彆著一枚銀質蝴蝶針——那是去年在米蘭設計週上獲得的紀念徽章。邊跟著助理安娜,兩人正低頭看著手中的釋出會手冊,目落在“水墨暈染”四個字上時,娜迪莎輕輕蹙了蹙眉:“東方學的表達總是這麼含蓄,不知道這次顧星晚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安娜剛要接話,場的燈突然暗了下來。伴隨著古箏與小提琴織的旋律,T臺盡頭的幕布緩緩升起,第一位模特著“初蝶”系列婚紗緩緩走出。那婚紗的上半採用了蘇繡工藝,細的銀線勾勒出蝴蝶振翅的廓,而下半的薄紗襬則像是被墨浸染的春水,從腰際開始,深灰、淺灰、月白層層遞進,行走間彷彿有無數蝴蝶在襬下穿梭。臺下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相機的閃與呼吸聲織,娜迪莎不自覺地坐直了,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西裝袖口,眼神里漸漸褪去了最初的審視,多了幾分專注。

接下來登場的“疊影”婚紗更是驚豔全場。顧星晚創新地在薄紗中嵌了三層不同度的水墨印花,當模特轉時,襬呈現出“近看是墨,遠看是蝶”的視覺效果,就像在江南煙雨中遠眺花叢,只能看見蝶群掠過的殘影。娜迪莎旁的安娜忍不住低呼:“天吶,這層次也太絕了!”娜迪莎卻沒有接話,的思緒突然飄回了半年前的一次公益活——那時去郊區的兒福利院做志願者,看到一群孩子穿著洗得發白的演出服排練節目,其中一個小孩拉著的手說:“姐姐,要是我們也能穿像公主一樣的子就好了。”當時孩子的頭,說了句“會的”,可轉卻紅了眼眶。而此刻,看著T臺上流的水墨與蝴蝶,那個小孩的笑容突然與眼前的婚紗重疊,一個模糊的念頭開始在腦海裡萌芽。

釋出會進行到中段,軸款“歸巢”婚紗登場。這件婚紗的拖尾長達五米,顧星晚特意選用了浙江特產的桑蠶,在上面用天然植染料手工暈染出大片的墨蝶群,而拖尾的末端則點綴著細碎的珍珠,像是蝴蝶歸巢時灑落的星。模特走到T臺中央時,燈驟暗,唯有一束追打在拖尾上,墨彷彿瞬間活了過來,在影中緩緩起舞。臺下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娜迪莎也用力鼓掌,掌心都拍得有些發麻。轉頭看向坐在不遠的幾位設計師同行,發現他們的眼神里也滿是驚歎,其中一位來自法國的設計師皮埃爾正低頭和邊的人說著什麼,手指還在膝蓋上比劃著,似乎也在構思著什麼。

釋出會結束後,顧星晚穿著一簡約的白旗袍走上T臺致謝,臺下的掌聲再次響起。娜迪莎起走向後臺,想要和顧星晚流幾句,卻在走廊裡遇到了皮埃爾和另外兩位設計師——來自日本的佐藤惠子和來自澳大利亞的莉莉安。“剛才那幾款婚紗的暈染工藝太驚豔了,”皮埃爾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讚歎,“尤其是‘疊影’的三層印花,我之前在黎也嘗試過類似的手法,但效果遠不如這個自然。”佐藤惠子點點頭,手裡還拿著一張速寫紙,上面已經畫了幾個蝴蝶的廓:“東方的水墨真是神奇,能把彩的過渡做得這麼和,不像我們常用的撞,總了點韻味。”

莉莉安則笑著補充:“我剛才一直在想,如果把這種水墨暈染用到兒禮服上會怎麼樣?孩子們穿起來肯定像從話書裡走出來的小靈。”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所有人的共鳴。娜迪莎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我剛才在看秀的時候也在想這個!你還記得半年前我們去福利院的事嗎?孩子們穿的演出服那麼舊,要是能給他們設計一批帶著水墨蝴蝶元素的禮服,他們肯定會特別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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