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煙貓著腰，“故意把他們兩個支走，就是說這個？”
宋池輕輕一躍跳進懷裡，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我記得你上的味道，記得你所有的小習慣，也記得你我時的模樣，一個人的音容笑貌會改變，但在面對人時，小習慣是不會變的。”
虞煙一手託著他的屁，一手著他的後脖頸，“我是什麼味道？面對你時，我有什麼小習慣？”怎麼不知道還有小習慣？
“平時你是沉香味兒的，心不好的時候，是檀香味兒的，你和我說話的時候，眼睛會不知不覺盯著我的看，和我說話超過五秒，你會下意識地自己的，”宋池在瓣上親了一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看我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哪怕人很多，你的視線，一直都在我上，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意，是我從別人那裡看不到也不到的。”
“你的肩膀，你的胳膊，抱過我很多次，我枕過很多次，我認得出哪個是你。”
“這樣啊，”虞煙恍然大悟，“原來，乖寶觀察我這麼仔細，連我自己都沒發現。”
“煙煙……”宋池和對視著，不過三秒，虞煙的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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