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坐在書房的桌子前，手裡拿著一塊涼了的蒸糕。食盒的蓋子開著一半，風吹進來，把裡面一張紙條吹了一下。
他沒有去看那張紙條。他知道上面寫著“帝心未定，防意如城”。這是沈知意回來後寫的，也是燒了原來的計劃才寫的。
他低頭咬了一口糕點，甜味還在，但已經不熱了。他嚥下去，嚨有點幹。
小祿子站在門口，不敢說話。他知道太子一晚上都沒睡。廚房的人說，凌晨三點還聽見他在試新配方。
“你說……”蕭景淵忽然開口，“瑤在那邊，能吃上熱飯嗎？”
小祿子愣了一下，輕聲回答：“邊關冷，可將軍府有火爐，飯菜應該還是熱的。”
“我不是問這個。”蕭景淵放下手裡的糕，“我是說，會不會？夜裡練完劍回來，有沒有東西吃？”
小祿子沒說話。他知道太子是真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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