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祿子回來了，帶回一份謄抄的兵員名單，還有張皺的紙條：京營右翼副將昨日被撤，接任的是李嵩妻弟；西直門換防時間提前兩個時辰，未向兵部報備。
沈知意看完，默默把紙條燒了。
秦瑤坐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劍柄。不再磨劍，而是把佩劍重新系，綁在腰側，作乾脆利落。
蕭景淵躺在涼椅上，裡叼著草，眼睛半閉，像睡著了。可當沈知意輕聲說“西直門今晚戌時戒嚴”時，他裡的草微微了一下，隨即又被咬住，不了。
“看來明天真得繞路了。”沈知意吹滅一盞燈，屋裡暗了一半。
秦瑤走到門外看了看天：“月亮出來了，照得皇城瓦片發白。”
“是啊。”沈知意輕聲道，“適合出門吃飯。”
蕭景淵忽然睜開眼，坐起，了臉：“哎，你們說，我要是突然說想去西直門外遛個彎，會不會有人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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